“时间的推动秩序,就好像顺着狗的皮毛抚摸,丝滑柔顺。现实的时序就是这样向着一个方向流动着。可如果反过来呢?呵呵,抱歉,时序无法反过来抚摸,因为它是一种规律,一种法则,一种……”他摇头笑着道:“我说了,永远无法找到一个绝对确切的词来形容它。或者只能用‘真理’来无限贴近它,但终究还是不能完全的代指它。”
冰稚邪似懂非懂,道:“你还是没说时之花的由来。”
达伦配一边想怎么说,一边道:“假设可以逆时序,那时之花即不在逆时序,也不在顺时序,它在顺逆之间的平行缝隙中存在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找到它的呢?”冰稚邪问。
达伦配说:“这就要归于我命运中一次神奇的际遇。”他忽然沉默起来,冰稚邪也没有打扰。直到过了许久,他说道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个故事,但你要知道时序并不是绝对无法打乱的。我在错乱的时序中找到了它,这颗时之花的种子,不存在任何表象的物理空间内,或许有机会你看一看我的笔记,大概就能了解一点点这其中的奥妙了。”
“时之花,历史上有不少人表示他们见过时之花呀。”
“他们是不是真的见过我不知道,但说谎的人总是很多。”
冰稚邪想了想,其实他现在并不是很关心这个问题,只是觉得不可思议。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眼前的状况,他开口正要问出心中的疑问时,对方先一步回答了。
“我
第二千一百零七章 神殿第一层 时之花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