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个人存在时,他就对冰稚邪产生了兴趣。就算冰稚邪使用了龙零·影,已没有几年的‘生命’,但他仍对冰稚邪报有期望,他有一种直觉,他总觉得冰稚邪不会就这样结束,仅管他自己也不清楚这种直觉的来源是什么。
然而眼前摆出的事实让他不得不面临选择,在利益上冰稚邪与组织是冲突方,双方都为取龙零而努力;在政治上双方更是势同水火,仅管冰稚邪是因龙零的资料而被收买,并没有自己的政治立场,但敌对的情况已经明显,拉达特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利用冰稚邪的每一个机会,而组织也不能可将龙零的资料轻易交到冰稚邪手中。
选择总是很难的,否则也就不是选择了。欧帝斯站在窗前,脑中始终想着的就是这件事,他有意思将冰稚邪引入组织,确切的说是引为‘自己人’,但他还不确定冰稚邪是否有资格成为‘自己人’,而这样的人一但成为利益冲突方,就只会是敌人。
良久良久难以做下决定,红莲站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:“主人,这个人真的值得这么吸引你的注意吗?他既然是龙零的竞争者,又是我们的敌人,除掉他更符合我们现在的利益,而不是为了一个还不确定的可能。”
“红莲,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,但一个优秀的人总是让人不舍。除掉他,世界上就少了一个这样值得观注的人物,实在可惜呀。”欧帝斯的叹息,显示着内心的为难,他知道怎样做决定才是对利益最正确的选择,但在利益之外还有很多值得关
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奥古拉斯·范·萨梵多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