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法官不敢太偏向本地人,当然他也必须得遵守雅典的法律,除了定期缴纳一定的税费和偶尔要交纳公益捐外,作为外邦商人,他还需要交纳一种雅典公民免交的小额市场税。
当然这些费用对于他所挣得的利润而言只是九牛一毛,最让他放心的是因为他的身份,他不会被雅典政府随意征召,作为重装步兵出战。当然自从新希腊联盟的建立之后,希腊本土再也没有发生过战争,民众担惊受怕的日子已经过去。
如今赫斯克劳斯已经没有了返回塞萨利的欲望,更愿意一直待在这个充满商业气息的雅典生活。
晚上,赫斯克劳斯在家里举办了一个宴会,邀请了跟他一样在雅典经商的几个塞萨利商人。
大家坐在宴席上吃着美味的食物,喝着葡萄酒,畅谈着这几年戴奥尼亚给塞萨利带来的巨大变化。
不说其他的,他们的酒宴形式就变化很大,不再是像传统的希腊宴会一样,每位客人都有一张卧榻,半躺着吃食、喝酒、交谈,而是都坐在木椅上,身体前方摆着自己的餐桌,这是由于戴奥尼亚本土与塞萨利来往的日益频繁,以及一些戴奥尼亚本土公民移居塞萨利平原后造成的影响。塞萨利人原本相较南面的希腊本土有一种自卑感,如今他们成为了戴奥尼亚公民,这种自卑感虽然在逐渐消逝,但另一种自卑感却在悄然滋生,那就是面对来自戴奥尼亚本土的公民时,所以与戴奥利亚本土来往密切的塞萨利人一直在尽力的学习,比如
第一百八十五章 繁荣的比雷埃夫斯港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