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前站立不安的心腹奴隶立刻欣喜的轻喊:“大人,你醒了!”
卡米卢斯困难的流动脖子,看了看周围,声音沙哑的低声说道:“……水……水……”
奴隶急忙拿起早已备好的水罐,然后一手扶起他的头,给他喂水。
卡米卢斯喝了点水后,精神好了一些,低声问道:“……这一次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两……两天。”奴隶神情略显沮丧的说着。
卡米卢斯闻言,脸色黯然: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,他似乎感到自己身上的器官都开始变得腐朽,这让他产生一种紧迫感。
“外面……外面的情况怎么样?!”话刚出口,他就意识到自己是糊涂了,奴隶怎么可能知道这些,于是又改口说道:“卢契乌斯在哪?”
“卢契乌斯大人病了。”奴隶身体颤抖了一下。
卡米卢斯一愣,心中对萨特尼库姆城的关注此刻胜过对儿子的关心,所以他接着问道:“去把……提图斯叫来。”
提图斯暂代他负责指挥军队,因此经常向他汇报战况。
“提图斯大人也病了,他已经有两天没来这里看您了。”奴隶急切的说道,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。
“提图斯也病了?!”卡米卢斯又是一愣,几十年的战争生涯让他心中产生一丝警觉,他立刻问道:“还有……谁病了?!”
“李锡尼乌斯大人!塞尔维乌斯大人!听说还有不少的士兵!大人,这
第两百六十七章 可怕的疾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