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自在。
于是起身,赤着脚将罗帐子拉开完,又跑下去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
这座仙山的天气还算暖和,所以赤脚踩在地板上也不算冷。
那人见这,眉毛微微皱了皱,乖巧的样子被这幅严谨磨平了几分。
“小姐地凉。”
那人蹲下自己的身子,手指轻轻的抬起她小小的脚,将那人的脚放在自己蹲着的膝盖骨上。
白色干净的罗袜为她穿上,眉眼温柔,动作细心。
活像一个带女儿的老父亲模样。
一想到这里,谭桑忍不住笑出声。
那人抬起眼,眼里眸光沉沉,轻声问:“小姐在笑什么?”
谭桑这时收敛住自己的笑,也没告诉他自己的想法,换了个话题问。
“昨日晚间我醉了,我们可曾遇见什么人?”
帝衡突然想起小姐曾说过要去后花园干什么大事情,只是后来都不了了之。
于是:“未曾见过其他人,小姐只是一直拉着奴的衣服,一分都不松呢。”
少年说的话很平,可是在谭桑耳中却格外的爆炸。
她原本走着好好的“高冷”、“霸气”、“有钱”、“帅气”的人设,这一刻完全崩塌了。
她不认……
于是偏过头道:“昨日我攥着你衣衫可能是……头痛!对,就是头痛!”
“我头痛欲裂,于是只能依附在你的身上。”
仙君的黑月光(三十六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