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谭桑就侧躺在那一片彼岸花丛中。
小姑娘无奈的垂下头,但也乖乖地站在她的身侧。
但小手还是没有放下那一片衣角。
安安静静地,像只小绵羊待在身旁。
一旁一位白衣男子经过。
他叹了口气。
安榭因着心中对凡尘还有一方执念,迟迟不肯离去。
他素来喜欢清静,这片寂静的彼岸花便成了他的天堂。
只是今日,仿佛并不是那样的寂寥。
只见那艳丽的花海中,有一身形窈窕的女子。
这女子那一身红衣如火如荼,但面目却像隔了云雾,如同烟笼芍药,让人看不真切。
只隐隐觉得她肤色极白,面目极美。
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长发间系着一道红发带,发带上绣着,宛如一只火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