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把人卸了胳膊卸了腿。有什么想做的事儿，刚想出手呢，才发现她现在手脚都没了，就一个长着脑袋的肉球，该有多隔应？
“万主编那么希望我失败，做了那么多不干不净的事儿，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让她死得那么干脆，那么没有遭罪感？”紫纹才不是圣母善茬。
“呃……”
“你说，这样让她啥也干不了难受呢？还是干脆地把她放走了去别的地方继续祸害人让她更难受？”
“你这是为了不让他祸害人？”颜彤又问。
“那倒不是，她总是要祸害的，我只是让她暂时想祸害，却没手脚用罢了。让她不好过一段时间，至于最后她是低头呢，还是开辟新地，那是她的事儿。”紫纹告诉颜彤，她没那么好心。
“那……万主编会选择哪条路？”
“你心里知道的。”紫纹觉得颜彤还是有些太理想化，太善良，太心存不切实际的希望了。
但是颜彤不笨，她当然知道万慧娟不可能低头，她那么高傲的人，更有可能的是宁愿鱼死网破，也不会屈居人下。紫纹这是等她自己走人吧？
“既然要让她走人，为什么又不直接开除她呢？只是为了让她难受憋屈吗？”颜彤不信。
“因为手续简单。”她主动辞职，都不需要什么理由，只要批一下辞职报告就行。但是开除一个人，手续和将来的后续都很麻烦，而且她今后要是不满意，还能报官，让杂志社陷入被调查的局面。
二三九、哪样更难受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