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吗?”
千秋隐眯眼沉默的看了她一会。
“你不怕我杀了你?”
宋井颜坐直身子:“杀了我,我家殿下一定跟你没完,天天上这来寻仇,你不嫌烦?”
千秋隐一愣。
宋井颜笑了笑:“看来当年他来时没少打扰你。”
千秋隐:“你倒了解他。”
宋井颜耸了耸肩:“也不算多了解吧,虽是夫妻,总也有些事情不好商量。”
闻言,千秋隐来了兴致。
“比如呢?”
比如……
她枕着一旁的桌子拖腮沉思,并没有立刻回答千秋隐的问题,反而问他:“你也算是魔界的人吗?”
千秋隐听闻嗤笑一声。
“魔界是什么?能吃吗?”
宋井颜噗嗤一笑,引来千秋隐的侧目。
“不好意思,突然被你逗笑了。”
“嘲笑我?”
“怎么可能!我吃了雄心豹子胆吗?”
“最好不是。”
相处了一段时间,也不知道该说她心大啊,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竟然与千秋隐臭味相投,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聊的,居然也能天南海北聊到一处。
千秋隐与东篱的沉稳不同,他的性情和行事作风与降神很相似,不过与降神的桀骜不逊不同,千秋隐的身上多了一些更隐蔽的探究气质,他的思维天马行空,不同寻常,碰上宋井颜这样一个来自未
398 何人来踢馆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