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想问天一事。”
天机恭敬道:“敢问皇上想卜何事?”
果然是不好应对之事。
“请道长帮大周向天卜问一下朕膝下皇子谁身上有龙兴之相。”
天机惊愕抬起头,这种事他怎么敢僭越?!
像是了解他心中顾虑,景隆帝道:“道长不必顾虑,朕心中已有决断,只是想问问是否顺应天意。”
天机心想,这有什么区别?
他一凡修,妄自卜问如此天机,终究是要损道行的。
“大周危在旦夕,朕有一劫心知躲不过,该来的终究要来,可祖宗基业不能断送在朕手中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万民之首为帝,这既是上天赐予朕无上的荣耀,却也是不得不担起的责任,座下龙椅位极至尊,朕不能,也不愿将其传给误国误民之辈。”
景隆帝轻咳一声,叹道:“若吾儿东篱尚在朕身边,朕大可放心,可太子不在,朕该提早做些事了,还望道长帮朕。”
“贫道不敢言帮,皇上既然信得过,那贫道就斗胆向天问一卦。”
景隆帝对他礼敬七分,他却不敢妄自尊大,今日怕是避不过这一遭了。
景隆帝此时方才露出一丝笑容,嗓音苍老低沉却不减丝毫威严。
“有劳道长了。”
三天三夜,这一次无人知道景隆帝和天机道长在内殿里到底在谈论何事,往日各家安插在内廷的眼线暗探全都像是突然哑了一样,只言片语都
391 朕有一劫终要还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