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吓坏了府中一干人等,早上太子妃的状况就不好,刚喝了一副药就要往城外去,这可如何是好,下人速去太子处询问。
东篱闻言,沉默少许,眸中不知闪过几次光芒,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去灵山也好,有天机在,适合休养。”
既然太子殿下应允,旁人再不敢多言,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在府中观察一天,第二日一早东宫车马驶出城外。
灵山,无崖观。
禁殿内,天机道人与师弟祝遥站在殿中央的天鼎旁,双双面色沉凝。
“师兄,此等情况已经多久了?”祝遥道。
“已有几日波澜,原不曾在意,每年这天鼎也有几次波动,但凡异动一次,少不了天灾人祸,但像现在这样连续异动多日,甚是罕见,你想想,即便是当初师父还在,也未曾有如此状况,我也是心里实在没有底,才邀你来一起商议。”天机道。
“天鼎是师父他老人家留下的,弥留之际有说过什么吗?”
天机摇头。
就是因为师父什么都留下,所以他才觉此事棘手,要不然能将师弟唤来?
何况,若他算的不错,这两日应该也有人会上门来问此事,只是不知来者是何人。
要是来的道友是个明白人,那便是福气,要是来人心怀不轨,却是麻烦之上再添麻烦。
一向淡定处事的天机最近几天也没办法淡定了,他担心天鼎的预示,往常,天鼎中的天河水
280灵山天鼎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