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办法!”彩旗和书画双双笑起来。
不久之后,站在太子妃后面三层小阁楼的扶栏前,宋井颜终于知道,为什么她想看就能看见了。
因为站在这里,视线刚好越过太子府的院墙,看见对面的院子。
说是院子,倒不如说更像一个平坦宽阔的操场似的。
太子府隔壁,住着老世勋岳阳侯一家,若论辈儿的话,东篱还要过去那边喊老岳阳侯爷一声老皇叔,不过因为岳阳侯爷对政事无趣,反倒对书画风流一道颇有研究,是以,岳阳侯府在波谲云诡的朝堂风浪中,始终如一朵盛开的奇葩,淡定的摇曳在风中,哪边也不靠。
逢年过节,两府互相走动之外,再无多少瓜葛。
宋井颜也只是对隔壁有些了解,却了解不深,毕竟她刚嫁过来没多久,就跟着殿下跑到西北那去了,而今回来也不过月余左右,更谈不上多了解。
只是知道,如今老岳阳侯早就不管朝堂之事,安心在家里研究书画金石一道,往来不是鸿儒,就是士子,比他们太子府热闹多了,现在顶家立业的是小侯爷东泽渠,刚刚弱冠,行事作风倒颇有先祖风范,比老侯爷靠谱多了,因此也常在宫中与太子东篱相见,偶尔,她能看见的就是这位世子爷了。
想到自家殿下最近筹办的事,宋井颜想了想,难道这些舞娘所练腰鼓,是为了花会吗?岳阳侯爷帮着殿下办这事?
想归想,对面一群靓丽的女子,身姿绰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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