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，“那你说我不做怎么办呢？刚开始我倒还真想在你面前耍耍小聪明的，可是后来你看我那眼神就跟看小儿耍闹的一样，我就知道在你面前，我这点道行根本瞒不住什么东西，除非你不问我还能装傻充愣瞒天过海，如果你真要认真问起来，我还能折腾多久？”
降神轻哼：“算你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多谢大神不杀之恩！”宋井颜夸张捧道，招来降神一记冷眼。
那是一种只有在感情亲密的人之间才会一笑泯恩仇的亲近。
她很高兴，自己跟降神的距离走的更近了一些。
忽然她来了兴致，问道：“降神，我能问你点事吗？就是我好奇的事，肯定不是重要的。”
“不重要你还问？”有病啊？
宋井颜摸了摸耳唇，“对你来说不重要，对我来说重要。”
“嗯，问吧。”降神好脾气道。
“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怎么回事吧？”期待的双眼。
降神闻言，眉头微皱，不太明白她问这句话的意思，是以半天也不开口。
可能是顾忌她问这话的含义吧，宋井颜心想，便说的更加明白点。
“你知道我从哪里来吗？”
“大周。”
“……”
他回的太快，她的话一下子堵在舌尖上，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我最开始来的。”
降神终于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，脸上的表情很奇怪。
204会不会招雷劈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