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篱本来提防她的靠近,好像很是厌恶她的碰触,却没注意到潜意识,是担心她再次因为与他触碰而在他面前毫无声息的倒下。
那种陡升的害怕,他不愿意再试。
可,却她却莫名其妙的来这么一句。
“你在发呆吗?听见我说的话没?”举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仗着是在梦里,宋井颜完全不顾长幼尊卑,全是她当初在现代的做派。
东篱越发皱眉,沉声道:“你要发疯,这里,请便。”他指了向左边的空位,意思还是让她闪开,给他让道。
“你不说,我就不让开!”
“……”东篱隐忍着胸腔的怒火。
还从未有任何一个女子,敢如此胆大妄为的站在他的面前,对他说如此不恭不敬的话!
就是男人,天下间也未有几人!
不知死到临头的宋井颜,还以为两人在梦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