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流似乎也有点愤恨,道:“不错,孤儿寡母应该放过。可惜当时我才几岁,无法参与那正邪一战,无法救你们。”
我顿时有了惺惺相惜的感情,道:“原来你比我还要惨,虽说我家世普通,父母双亡,但他们在世的时候都是恩恩爱爱,连揍我的时候都是出奇的默契,我们三口之家小日子也和和美美的。”
就是那场瘟疫不美,就是治疗瘟疫的那种药材价格不美,所以我家只能买一副治瘟疫的药材。
君离听到我这么说,他的身子渐渐僵住,与我道:“不要你可怜!”
我翻了个白眼,道:“深井冰!”
君离猛喝一大口酒,酒水溅出来,他漠然许久,道:“后来我流浪到中原,拜入青城派。那时候青城派抓了一个臭名昭著的大魔头。”
我手一抖,一碗米粥啪的一声掉下去,啪嗒一声跌个稀巴烂。
姜流师父问:“那个大魔头叫夜无欢吗?”
君离喝着酒,吃吃笑道:“是的,他叫夜无欢,他说青城派那群虚伪的家伙骗他,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才抓住他的,他说他很痛苦,他要我把扎在他头顶的那根针拔出来……”
我琢磨道:“不对啊,江湖传闻,夜无欢用金钱、美女、权利、永生诱惑仆役,让仆役放了他的。你该不会就是被他诱惑的那位仆役吧?”
兄弟啊,这么说来,焚青教蠢蠢欲动全是因为你拔的那根针啊!
兄弟你不觉得你是
14 酒后吐真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