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起以前被他师父虐待的事情都笑嘻嘻的,这人确实很可怕。
也许在君离心中,被他师父欺负这种事不算什么吧。
装的差不多了,我立刻捡了一点柴火进去。
君离不知又进了什么谗言,逗得姜流师父笑起来,君离也笑了,他的眼睛比方才更亮。
两人的笑声也比方才更加清脆悦耳。
“妙妙回来了,来,吃东西!师父给你留了个鸡腿。”姜流师父叫我过去。
我回头看了看君离,君离这厮嘴角还叼着一根鸡骨头,挑衅的对我笑着,似乎在说看我吃了你的一条鸡腿。
我做出兄友弟恭的样子,拿起鸡腿啃,不说话。
就算生气,饭还是要吃的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。
君离和我们在并州郊外的一农舍里一起生活,他是养伤,而我们是留在并州追查炼尸之人以及焚青教的人。
我心中越来越笃定炼尸之人就是君离。
因为自打君离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毒尸再也没出现过,我估摸着多半是君离这厮没机会炼尸。
春去秋来,转眼间半年就过去了。
江湖中焚青教越来越蠢蠢欲动。
并州越来越不太平。
君离这厮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,但还是跟在我们后面不走。
我心中不满,多次暗示他可以滚了,但他就是不滚!
闲暇的时候,他会和姜流师
13 醉酒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