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,淡淡站在那里。
阿骨似是叹息一声,道:“原来我们是一样的。”
骚年你表自说自话好不好!
我们哪里一样了?
性别不一样,长得不一样好不好!
你这种‘终于找到同类’的眼神是肿么回事啊!!
风吹过。
野地里是一片盛开的小野花,密密麻麻的紫色,随着风微微摇晃。
明净的月光肆意铺撒下来,像是冰冷的霜花一般。几棵矮树在夜风的吹动下,树叶发出飒飒的声音,地上更是树影婆娑,在紫色小碎花般的地毯上留下斑驳的月影。
阿骨的衣袖微微飞舞,头发也像是丝绸一般舞动。
阿骨说:“怪不得,你给人的感觉和普通人不一样,尤其是和你同龄的人,你显得比同龄人更沧桑、更冷漠也更成熟。”
够了够了!这货又来了!
这货又在臆想我了!
肯定又在脑补我小时候被小伙伴们取笑孤立的场景!
所以他现在看我的眼神才很不对劲!!
真的是够够的了!
看到他怜悯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!
我淡然的站在那里,心中,就知道你这货脑补不断!不然看我的眼神怎么是那种同情的眼神?
不得不说,骚年你真是内心戏丰富!
劳资自己都不在乎被孤立,你丫的在乎个毛线啊!
又
10 荡秋千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