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味道大概就像是我七岁那年吃的烤红薯一样。
七岁那年,下雪,大雪纷飞。
那年冬天,天气仿佛已经冷得不行了。
狂风吹得树木东摇西摆,风呼呼地吹,好像暴躁的野兽在怒吼。
当时我赤着脚,顶着风像是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奔跑,一边跑一边抽抽搭搭,风雪一吹,眼泪糊在脸上像是刀子一样,脑袋上还有一道伤口,温热的血从那伤口里流出来,糊了我的左眼。
七岁那一年是我最后一次哭了。
不知道该跑到哪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停下来。
啊的一声被大雪下的杂物绊倒,摔在雪里。
叔叔就是那时候出现的,他扶起我,笑容像是太阳一样,圣洁光耀。
他递给我热腾腾的一个烤红薯。
我狼吞虎咽的吃下去。
吃的很匆忙,但是那么多年来,那个味道我都不曾忘记,暖暖的,香香的。
我像是七岁那年一样,寻着那香气跑过去。
我欣喜若狂的跑过去,那气息越来越明显,越来越清晰。
穿过僻静的小巷子,拐过一条街道,我终于找到了那气息的来源。
不……
这不是我要找的……
不是……
我不接受……
我不接受那种气息是那一坨翔发出的……
那是一坨很普通很常见的翔,还有一只流浪狗虎视
07 离家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