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应该很痛苦。
季念轻轻咬了咬自的下嘴唇说：“我不知道……能和你说什么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只要看到你行了，并不是真的要听你说什么。”蒋岑徐徐掀起眼皮，季念可以看到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两个月不见，他的脸确消瘦不少，人也比起只前没精神了很多。
季念只是轻轻扫了他眼，不敢多看。
“你走的那天，我本来来跟你道歉的，”蒋岑用低哄的?气对季念说，“只前对你说的那些话，你别放在心上，那些是气话，我不和你两清。”
季念淡淡地看过：“可是我两清。”
蒋岑的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，似乎带着些克制，目光深了?分，冷笑出声：“这就是我等了两个月等到的?答么？”
“蒋岑，这次我突然走，确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，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们这种奇怪的关系，从开始我是抱着愧疚弥补你，后来我发现根本弥补不了，你要的不是我能换得了的，”季念摇了摇头，“从开始就是个误会而已，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蒋岑沉默了片刻，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：“对不起，是我不?。”
季念嘴角颤了颤说：“有些事情可能努力辈子做不了的。”
蒋岑不确定地看着她说：“你是指喜欢我么？”
季念眼眸微暗：“对不起。”
切尽
39、第三十九章(3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