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他们一年还会见一两次面，不过即便是自己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，傅寒看到他的感觉已经很陌生了，甚至连“爸”这个字都叫不出口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傅寒的口气听上去没什么波澜。
“没什么，来看看你，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。”傅国生嬉皮笑脸的，带着一点装模作样的关心。
傅寒每次看到他这样的脸就已经能猜到他后面想说什么了，多半是要借钱。
“哦，过得不怎么样，有点缺钱，爸你手头有钱么？”傅寒打算先入为主，主动断了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这……爸最近也不宽裕，还想问你借点钱过度一下呢。”傅国生的表情有些尴尬。
“我这里没钱能借给你，”傅寒说，“妹妹那里的医药费还要付呢。”
“楠楠那里，你还不打算放弃啊？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，傅寒的气不打一出来，他深呼吸了一口：“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楠楠来了？”
“也不是……我再怎么说也是她亲生爸爸是不是，不过医生那里既然说超过两年很难醒过来了，我觉得也……”
“楠楠怎么样和你没关系，”傅寒不客气地说，“你就不要多嘴了。”
听傅寒说话不客气起来，傅国生也没再打算装下去，直接说：“那行，那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卖了，钱我们对半分。”
傅寒觉得不可思议地看着他：“这房子是奶奶去世之前点名说留给我和楠楠的
第十二章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