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往后逃,却被对方的手掌用力往回压。
霎时泄落一身滚烫,他的进攻变得猛烈而急促。
感觉再下去会很难收手,傅寒蓦地松开她,喘着粗重的气,那双桃花眼大写的迷人,仔细地凝视着她说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真的不是随便的人。”
季念的眼神有些迷离,带着点性感的水气,声音娇嗔勾魂:“我知道,哪有随便的人来回二十几小时的飞机就为了接个吻?”
“这是标记,”傅寒鼻子蹭了蹭她,眼波突然温柔得不像话:“是我的人了么?”
“你当我是随便愿意跟别人接吻的人?”季念勾上他的脖子,把他往自己这里拉了拉,“虽然会很难,但我想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