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池里,捂着脸颊痛得倒抽一口气,眼中泛起了泪花。
走廊上,冰上莲抚摸着鎹鸦,单手托着脑袋,懒洋洋地掀起眼皮:“五天的时间还没让你习惯我的攻击?”
“你的水之呼吸呐?”
“富冈少年,你这样不行呀,会死的很快的哦。”
要说这五天里,他很认真的在指点这两个少年,虽然其中夹杂了一丢丢其他的心思,但这并不是大问题。
锖兔少年很认真的在琢磨他的训练方式,只是身体重伤导致他没法承受超重的训练。
而相对的身体健康、只是受了一点轻伤的富冈义勇则是成了被‖操‖练得最凄惨的人。
身体和心灵同时承受着来自冰上莲的耿直攻击。
冰上莲放开鎹鸦,站起身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,抹去眼角里的泪水,“算了,你还是先保持一下那个什么全集中呼吸吧。”
“修养好再来锻炼。”
要是他一不小心累死了富冈义勇,那他要去哪里找个富冈少年来赔给他们的培育师。
“等等——!”富冈义勇从水里爬出来,他抹去脸上的水珠,咬咬牙道:“我还可以的!”
他一定要努力超强,绝对不可以给锖兔拖后腿!
冰上莲刚踏出几步,听到这句话后稍微停下来,“你不行。”
他在心里暗地里比了个耶,他可还记得这少年说他不行的事。
富冈义勇紧盯着他,隐隐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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