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锖兔听出了这道声音,正是昨晚迷迷糊糊中听到的嗓音。
男子和润的声音似玉石轻击,悦耳动听,叫人一听就难以忘记。
至少,锖兔记住了这个声音。
“我是冰上莲。”冰上莲单手托着下巴,伸出手戳了戳锖兔身上染血的绷带,听到他倒抽一口气,脸色煞白后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原来你还没痊愈呀。”
他还以为这少年经过一夜的休息后,可以活蹦乱跳了。
结果是他想太多了。
富冈义勇刚听到声音走进来,就看到冰上莲貌似正在欺负锖兔,眉头一皱,“你在做什么?!”
“我不许你对锖兔出手!”
冰上莲淡定的收回手,侧头看向背对阳光而站的少年,挑挑眉头,嘴角扬起一抹弧度,“富冈少年的意思是——可以对你出手了?”
“嗯。”富冈义勇手搭在腰间的日轮刀上,随时准备出手。
冰上莲捂着额头叹息一声,“我对你这干瘪瘪的身板没兴趣呀。”
富冈&锖兔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