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顿了顿,转身出去了。
我整个人往后仰去,平躺在床上,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,眼中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闭上眼,似乎就能看到爷爷笑得开心的模样,正如上次我突然回去一般,惊喜又开心。
我永远记得小时候爷爷教我按摩时的模样,有时候慈祥,有时候严厉,但他终归是疼我的,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狠话。
记忆里他永远是年轻的,可上次回去一瞧,他怎么就老了呢。
坦白说,郑美华说什么,我都不会心软,但唯独说到爷爷的时候,我承认,我有些妥协了。
这个世界上,所有人都可以对我失望,但我不想连爷爷都对我失望。我所有的坚持和逞强都崩塌了。
我扯过枕头,死死捂在脸上,在自己的世界里爆发了一声决堤。
如果在爱情和亲情里,我只能选择一个的话,我虽然会犹豫,但还是会选择后者。我知道这样的选择很不合理,也会很痛苦,但凡夫俗子,哪一个没有七情六欲。
有欲就有苦,我早该看透的。
第二天一早,我盯着核桃一般肿的眼出了房门。二老和郑美华也都起来了,但大家都默契的不说话,十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