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,您看看,犬子你打算怎么处理?拉过去当做下人给你使唤以抵债务,还是你看看,四肢什么的值多少,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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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你就剁多少!”
说罢,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,怒瞪着贾非全。
凌心安望着贾旬,满脸惊讶,然后瞬间回神过来,笑道:“贾总督,您这下手太狠了吧!三公子这样下去生活能自理吗?”
“侯爷,你真是宅心仁厚!”贾旬长叹道:“也就凌大人能教出你这样的儿女,老夫惭愧啊!所谓子不教,父之过,惭愧惭愧!”
凌心安叹道:“贾总督,此话谬赞了,只是三公子如此这样,也不是长久之事,既然你把他打成这样,凌某再强人所难,那显得我是真小人了!”
贾旬连忙摇手道:“侯爷,话不能这么说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你看看该怎么着就怎么着,老夫府上你看到什么,就拿什么,老夫贫寒,有些器物拿出去还是能抵一些的。”
凌心安苦笑:“贾总督折煞凌某了,既然总督开口了,那凌某就唐突了,来人,我看那个花樽挺好的,就给我带回去吧!”
“是,大人!”项飞燕躬身,朝大厅内放在茶台上的一个一尺多高精美如玉的花樽拿了下来。
贾旬脸色不变道:“侯爷,看上什么的,尽管拿,只要能帮着孽子抵债,就算把老夫这破宅拆了也行。”
凌心安连忙摇头道:“贾总督,严重了,事已至
第二一零章 收账是门艺术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