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看不到也看不全,就只有他知道。”
白诚理所当然地点点头,“所以他才是导演,你我都不是。”
苏子一:……
“也对。”
白诚又紧接着说了一句,“但是,导演承受的压力也是我们的数倍,你没有看到,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,半夜起来,房间灯也依旧亮着。导演这工作,不是人做的,反正我一点念想都没有。”
苏子一愣了愣,哑然失笑,“我们都如此困难了,导演就更是如此了,我觉得导演挺可怜的。”
想到这里,心情莫名就好起来了,这是怎么回事?这是可以说的吗?
白诚看了苏子一一眼,“放心,我不会告诉导演的。”
吧唧吧唧。
“真的。”
吧唧吧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