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汉洲闹起来呢?”
“你也知道,汉洲闹起来的话,谁都不认,那场面多么难看,可能就无法收场……”
话语,欲言又止,但林长阳眉宇之间的痛苦和挣扎却已经足够,这就已经说明了太多太多问题。
前一秒,还在欣喜着林汉洲的成功。
下一秒,就在担心太多曝光的危害。
患得患失,自相矛盾,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,一个错杂的眼神就已经足够。
“可是,为什么呢?”
说话的,不是陆潜。
林长阳和陆潜双双顺着声音看过去,是林汉洲。
“为什么你们就坚信我会在大庭广众底下失去控制呢?”
“我知道,沟通并不是我所擅长的事情,我总是无法明白人类的某些行为,但并不代表我就会无理取闹。”
“你们不是一直说,希望我能够独立起来,希望我能够自己面对人类吗?但现在机会来了,你们却又不愿意让我尝试,你们依旧在把我当孩子看待,但我已经不是孩子了,难道不是吗?”
其实,林汉洲都知道,一直都知道,他知道自己的缺点,也知道父母的担忧,他没有开口说话,并不代表他一无所知。
一字一顿。
林汉洲的话语没有太多起伏,不是控诉也不是宣泄,波澜不惊的陈述,仿佛正在做数学的论证题一般,但话语本身的力量却已经足够,在室内空间里漾起
750 患得患失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