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专注,悄无声息地抓住他的注意力。
其实,陈慕想说的是“不相信”,但在陆潜的注视下,话语只是在舌尖打转,终究还是没有能够说出来。
“还记得陶染吗?”
陆潜非常非常意外地提起了一个名字,陈慕的眼睛里无法掩饰地流露出错愕。
“记住那种愤怒和委屈。”
“显然,买咖啡、买榴莲,这绝对不是你忍气吞声的理由,你是一名摄影师,你的委曲求全是为了能够站在摄影机的后面,但他不在乎,准确来说,整个剧组都没有人在乎。”
“你的声音,你的追求,你的困扰,你的压抑,你的挣扎,全部都没有人在乎,他们都只是注视着陶染,一个卖弄外表的花瓶而已,而你甚至不想用你的摄像机镜头捕捉他的神态,但命运偏偏就是这样。”
“然后,你的狼狈被我看到了。”
话语,就到这里戛然而止,陈慕的眼神里涌动着难以言述的错杂,愣愣地看着陆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