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灾难艺术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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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52 改编难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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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同情,不需要为丈夫的行为寻找一个理由,而是通过丈夫的变化与妻子的选择形成呼应,最终目的是展现“婚姻”状态下对每个人产生的影响——
    就好像“游客”一样。
    束缚在婚姻里,陶丽选择忍气吞声、忍辱负重,以至于被自己的妥协激怒,演变成为咄咄逼人的姿态;马文则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和骄傲而选择说谎,明知道伤口存在也拒绝正视,最终被自己的男性自尊打败。
    通过这样的方式,来展示婚姻。
    在瑞典电影大师英格玛-伯格曼(Ingmar-Bergman)的经典佳作“婚姻生活”里,这位前后有过五段婚姻的导演就试图展示这样一个感悟:
    其实许多人是真心相爱彼此的,但置身于婚姻关系里,两个人强迫性地放在同一个生活空间之中,不止是朝夕相处,同时还需要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不断磨合,磕磕碰碰之间细细地感受着彼此的棱角,最琐碎也最细小的缺点都被放大,彼此陷入互相折磨的窠臼里。
    但摆脱婚姻之后,双方就能够重新赢得喘息空间,反而能够再次寻找到爱情火花——
    爱情从来不曾熄灭,真正令人窒息的视角婚姻关系。
    所以,在“游客”里,马文和陶丽首次看到婚姻的冰山一角;而在“消失的爱人”里,陆潜能够展现两个人因为婚姻而磨灭了自己最初的模样,蜕变成为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,区别就在于:
    妻子是笃定的,于是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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