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认识你了。”就这样顺势把错误推到陶丽身上,仿佛从头到尾都和他没有关系一般。
“我不希望变成这样。”陶丽没有察觉马文的态度,而是被马文的话语逼迫到墙角,明明她的身后是宽阔的走廊,一路广阔,然而陶丽却仿佛没有退路一般,身体微微往后小半步,却又紧急刹车地控制住身体,就好像……身后是一个黑洞般。
马文顺势就把所有责任推给陶丽,“我也是。我现在依旧对今晚灾难般的晚餐心有余悸。”
灾难般的?
陶丽难以置信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错愕地抬起头看向马文,此时她终于意识到了马文正在逃避重点、推卸责任,明明应该是两个人之间的沟通,却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推到她身上,仿佛她才是罪魁祸首一般。
陶丽注视着马文,用眼睛发出质问。
马文背对着镜头,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的表情,但是,在陶丽的注视下,马文微微抬起下颌,错开了视线的对接,越过陶丽的头顶,用身高优势看向走廊的远方,避开了针锋相对的碰撞,然后他的双手叉腰,微微紧绷的肩膀线条流露出一丝不耐,就好像在说:
所以,你想怎么样?
而且,是叉腰而不是盘手,这也意味着马文不是防御姿态、而是攻击姿态。
电光火石之间,陶丽和马文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怪异起来。
林汉洲第一时间就注意到陈慕摄像机镜头的微妙变化,不由自主地想要靠
316 欲言又止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