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严甫已经不再参与朝政,因为如今修为停滞不前,多是潜心摸索更进一步之路。
只是这已非寻常境界,突破多是需要一个契机,严甫苦苦思索多年而不得。
因而严甫便也给自己找了一份稍轻松的差事,在《天下文刊》之中担任主编。
这份工作还算惬意,而且能够每日看到从文朝各处汇聚上来的文章,感受着这天下文人学子的活力澎湃,常常也是让严甫多有感触。
只是这一年伊始,自己却是临危受命,做了这次会试的主考官。
严甫是极正统的文官出身,且也在礼部任职过,按理来说对科举之事多有熟稔,但却是意外的从未做过任何一场科举考试的主考官。
并非自己学问不逮,而是自己平日不纾己见,后又因自己官职变动,便未做过科举考官。
至于自己为何如今成了这会试主考官,严甫心中却是十分清楚。
七年前,一直为陛下鞍前马后的兵部尚书谭仲业升任右相,成了真正的肱股之臣。
而权力之争便也从那时候起,左相和右相似乎突然不和,竟隐隐有立派别之嫌,争端由此不断。
但陛下似乎很是乐得见到这种情况,任其肆意野蛮生长,到了今日,这左相和右相两派,各自把握众多实权,常常剑拔弩张。
这次会试的主考,本就也有这其中的争执,只是看来陛下这回不愿相信他们,竟不知如何想起了自己。
第三百八十三章 经义考题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