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。”
“哈?”
我一听打趣道:“那我岂不是你的唯一?”
“是啊是啊!”
周契同不知怎么就脸红了:“你就是我的唯一。”
“别开玩笑啦!”
我看了一眼前面:“有客车声,好像要到小镇上了?”
周契同似乎对这儿挺熟,一听答道:“对呀对呀!你看到那个路的尽头没,那儿就是镇上了,一会儿你站在那儿等车,就能上县城去转车啦。”
他说我?
我一下好奇:“那你呢?你不去县城吗?”
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:“其实呢因为我师父住在这附近乡下,我是专门被我老爸送来乡下学风水的。刚才看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,就想着陪你一程,送你来车站等车咯。”
我一听颇为感动,又很自责:“哎呀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,害你白走这么长一段路,一会儿还要一个人走回去。”
“不碍事,”
周契同依旧笑的傻傻的:“走一走也没坏处嘛,反正”
话还没说完,不知从哪儿传来一道冰冰凉的女声,音色冷漠不带一丝感情:“契同,谁叫你上这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