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便向地方施压,又请了个专门打这类官司的缺德律师。
那律师看了王翠菊姐姐孙女的状词,找到个空子。
原来这个王有波是个天阉之人,根本不能人道。
那么原告们所说的性侵犯不成立,加上相关部门把王有波带去做体检,发现他还真是个天阉之人,从生下来时那东西就坏了,不能和女子尽人事。
他能做了,顶多是对那些女孩儿摸摸什么的。
也正因如此,性侵罪变了为猥琐罪。
那罪名可就轻多了。
加上他们王家的一番周旋,各种花钱打关系,只判了六年。
判决结果下来后,王翠菊趾高气昂在村子里大肆宣扬,说你们这些贱货,现在女儿的名誉也搭进去了还是没能把我儿子怎么样吧?看以后知道你们女儿的事的人,谁敢要她们?
村子里的舆论风向也向来是跟着强者走的。
他们听的多了,加上自古以来的男尊女卑思想,好些人也对那几家受害者指指点点,和他们说话时都带上了有色眼镜,甚至对小孩子也说那些污秽下贱的话。
那几家受害者无可奈何搬了家,远离这个村子。
麻布围裙老太太说到这儿,又朝地下啐了一口:“你说她是不是活该?”
我一听疑惑了。
刚才麻布围裙老太太讲这一大段儿时我听的入神,手上的鸡腿儿还没吃完呢,觉得有点儿油腻。现在一边伸手去抓果盘儿里
第46章 报应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