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已经握紧了手上的药袋子。
容花怀孕六个月时,从医院出来脸上喜滋滋的,她就要有女儿要当人妈妈了。边上的老太太脸却阴沉沉的,沉浸在即将为人母喜悦里的容花,根本没注意到彼老太太一张比锅底还黑的脸。
回去后老太太就给容花上了补药,说她现在一身两人,要好好补补。
容花端着一碗又一碗的苦药汤子根本咽不下去,熊老太太却劝道为了孩子什么什么的,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。
容花只好接连喝那些苦药汤子。
但她嫌那药味不好,经常偷偷倒了。熊老太太在边上时就喝,老太太一走她转身就倒厕所冲走了。
“我说呢,”
熊老太太听到这儿眼神恨恨的看着吕小芦荟:“喝了那么久的苦药汤子,死不了还生下来了。原来是你背着我搞小动作。”
熊老头一声冷笑:“幸亏我没经常喝你那些药,否则小芦荟还能生的下来吗?可惜她被那些药伤了脑子,生下来就痴痴呆呆。”
“那你又是怎么死的?”
林沉烟此时作为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,充分发挥了刨根问底精神,问道:“估计你的死也和这老太太脱不了干系吧?”
容花点点头:“你说对了。”
原来在容花分娩当日子,因为是在家里生的孩子,当时熊老太太就想拿枕头闷死她,造成个难产母子俱亡的假象。谁知中途容花醒了,老太太计划告吹还挺不开心。
第26章 毒老母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