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又怎么会痛下杀手呢?
于是我壮着胆子问她:“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你的孩子?”
“你看,”
白棉布女人一见终于有人相信她了,赶忙指着肉块儿说:“你看孩子眼睛,以前总是恹恹没有精气神的样子,现在却神采奕奕的,我养了她这么久,怎么会不认识?”
我看向师父。
因为我刚才看到师父使了变神决,也就是说招来的是另一个人在大肉块儿身体里,白棉布女人还真没看错。
师父却给了我一个别多事的眼神,叫我静观其变。
“我的小芦荟在哪儿?”
法坛上的大肉块突然说话了,还是个女人的声音,极其沙哑刺耳:“小芦荟,小芦荟你在吗?”
熊老太太顿时吓的不轻:一个大肉块儿怎么会说话?况且这声音还是
大肉块儿依旧喊:“小芦荟,小芦荟。”
“妈妈!”
不知从哪儿冲出个女孩儿,对着院子四下喊道:“妈妈你在哪儿,是妈妈回来吗?”
我定睛一看,是刚才在门口和三个男孩儿娃儿的那个有点傻呆呆的小丫头。
她跑到熊老太太面前:“是妈妈回来了吗?”
熊老太太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一巴掌重重甩到小女孩儿脸上:“瞎说什么?你妈早死了!大半夜提死人干什么?”
小女孩儿捂着脸哭的呜呜的:“我明明听见妈妈的声音了,是妈妈,
第25章 死胎药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