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晴不定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儿:“哎呀呀!原来是为出家修行的大师啊!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,大师一定不要见外,就当自己家一样,在我们这儿暂住一晚吧。”
师父一点儿不客气的点头:“好的好的。”
说完不等主人家吩咐自己就坐下了,还用牙签扎了块果盘儿里的西瓜吃了起来,悠哉悠哉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。
我了解师父才知道,他这么做必有深意。
“还没请教,”
他们家的客厅是广式的,中间一个茶几,围着茶几四面都有凉椅可供平时歇息喝茶闲话龙门阵什么的,男人在师父边上的椅子坐在:“大师法号?”
师父悠哉悠哉的吃了口西瓜:“叫我老钱好了。”
“好的,钱师父,”
姓熊的男人依旧一脸试探,皮笑肉不笑问师父:“不知您老人家为什么三更半夜会出现在那种地方?有何贵干呢哈?”
我为啥知道他姓熊呢?
因为刚一抬头我看到他们家大堂贴红彤彤的天地君亲师香火纸上,抬头上写着熊氏家风,那他们自然姓熊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师父反问他:“出家人云游四方走哪儿歇哪儿,向来天为被来地为席的,好不容易遇上个遮瓦的地方当然要住了,怎么那地方不能去吗?”
“不是不是,”
姓熊的男人本来一脸试探想从师父脸上读出点儿什么来,但
第23章 吹火口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