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逼!”
沈月心可不管它骂没骂自己,转身跑了。
一到镇上遇到那个卖活鱼的老板,老板一见她的脸色就问你怎么了,跟撞邪似的?
沈月心一听这话,腿肚子一软就晕了过去。
等她再醒来时,精神就不太正常了。
她经常看到一个穿白裤子的男人要带沈月心走,说这房子太破,带她去住纸糊的大房子。
沈月心疯了,抡起个刀乱砍。
这不前天晚上,把睡梦里的两个孩子给砍了,砍死两个孩子后摸着满被子的温热粘稠的血又清醒了,拿着刀把自己也给抹了脖子。
讲到这儿,老农民又象征性的指了指院子:“这不村里的风水先生们说她们都算横死怨气太重,要用阴沉木棺材镇住,否则一定出来闹事儿。”
师父一听若有所思,举起右手开始掐算起来。
我和师父生活了那么久,也算知晓他心意,赶忙接茬儿问:“那赢青羊呢?怎么不见他人?儿子女儿和媳妇死了,也不见他出来主持丧事?”
难不成也
老农民看出我的心思,一边用帽子折成个卷儿扇扇,一边说:“他倒是想,可他也得来的了啊?出事前两天赢家来了个女人,说是赢青羊表妹。我看那个关系有点儿不正常,搂搂抱抱的哪儿是表妹啊,情妹妹吧?”
我一脸黑线。
他也意识到这有点儿少儿不宜,赶忙拉回正题:“那什么!出事时赢
第5章 行家富贵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