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塔和转经筒收入袖中:“早这么利落,我也不用多费一番唇舌。老东西,你这宝贝徒弟真是我的福星啊。”
说完将长袍一卷,也不理师父脸色如何,消失在月色下。
看这样子因为我,才让师父妥协了。
我心中自责不安,怯怯的叫了声师父。师父却说不碍事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叫我不用自责。
“师父!”
林沉烟赶忙跑过来,两只鸡贼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:“师父,刚才我听那长袍人叫你找青蚨,这青蚨是个什么东西呀?”
师父淡淡的瞥了她一眼:“沉烟,刚才为什么多嘴?”
“师父,”
林沉烟一见老钱话里有问责的意思,赶忙低下头辩解:“我我是怕坤宁久久不答那人的话,怕那人伤害您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”
老钱语气依旧厉害了几分:“有师父在。师父平时怎么教你们的?客人面前不许多话,罚你去后山给新种的何首乌除草担水,以示惩罚。”
师父说过,何首乌这种药材喜收月光精华,才能长成人形。
以前我还见过师父把一只一尺高的何首乌胖娃娃,卖给了山下的一个有钱人。那人的老爹吃了,一夜白发变黑发,用师父的话来说叫固精归元了。
这种药材,需要人精心伺弄。
跟人似的,晚上要给它们浇半杯子水,除去新长出来的杂草,好叫它们“喝着饮料晒晒月
第3章 青蚨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