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出现在他的眼瞳深处。
他的泪水还在流淌，面色却已经平静，从刚才的失态之中平静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已经发现了不对。
叶天屠笑了笑，双手叉进裤兜向后靠去，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墙壁，一转眼这片积满了雪的荒原变成了夜晚寂静的城市小巷。
昏黄路灯的光洒在脸上，刘海的阴影模糊了视线，靠在墙上的叶天屠不爽的看着叶天图：“不是你做的，你没必要承担！”
“那和你什么关系？”叶天图也冷笑，“继承了你的名字，那么我就是你！你所经历过的悲伤、背叛、绝望……就都是我的！”
他捏紧拳头，像是再给自己加油打气。
“可是你不是我，你继承的那个名字也不是我。”叶天屠声音突然温柔起来，看不清被刘海遮住的眼神。
身后不知道什么人胡乱涂鸦的折翼天使眼角带着血一样的泪，被生生挖去的眼睛之中裂开了一道漆黑的东西。
墙上似乎画着一幅恶魔杀戮天使的惊世画作。
恶魔长大了血盆大嘴无情的笑着，手里拿着画板，一点一点将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天使洁白的羽毛染上黑色。
叶天屠靠在恶魔的嘴里，仿佛正在被吞噬。
“我是不是你？这与你有什么关系。我根本不可能是你，因为你并不是我知道的那个人……你不可能是那个人，那个人早就死了，你不是！”叶天图闭上了眼睛，似乎只有这样
第十六章 叶天屠和叶天图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