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,不巧的是,圣杯和酒杯是不同的。首先要知道你要托付圣杯完成什么样的愿望,不然的话一切都是白谈。】
【杂种,别得寸进尺。而且这已经偏离‘争夺’圣杯的前提了。严格来说,那是我的东西。世上所有的宝物都是来自我的仓库的。】
【这么说你这家伙曾经拥有圣杯吗?当然也知道圣杯是什么了?】
【不知道,别用杂种的尺度来测量我。我的财富的总量早就超越我能认知的程度了,不过既然是‘宝物’就说明了那是我的财富之一,竟然擅自将我的东西拿出来,即使是贼人,脸皮也太厚了。】
【你说的话,跟caster走火入魔的抱怨没有两样,看来错乱的从者不是只有他一个。】
【别这样,这可难说了,本王应该能猜出这个金光闪闪的本名是什么了。不过archer,你应该不会可惜区区一个圣杯吧?】
【那当然,只是我得制裁那些打我财宝主意的贼人,这是原则问题。】
【archer,这是怎么样?这一点有什么意义,或什么道理吗?】
【法,我这个国王定下的法条,你犯法我制裁,没有辩解的余地。】
【既然这样,就只能以剑相交了。】
【征服王】阿尔托利亚突然说,【你同意圣杯的正当所有权属于他人还想要用力量抢过来吗?你不惜这么做,是相对圣杯求什么?】
伊斯坎达尔沉默一会,将酒杯中的酒
第二十二章 写到最后看入迷了差点忘了主角了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