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翎问,“状元呢?”
“状元,”宫使眺望宫门方向,“应该快到了。”
状元是要打马游街的?,少年意气,身披红绸,被众人欢呼簇拥而行,那才是真正的风光。
而实际上:
贺眠小心翼翼的?被人扶着跨坐在马背上,尽管礼部尚书一再保证这是匹温顺的马儿,她换是有点慌。
这要是被马撅下来了,往后自己这个新科状元可真就名扬京城!说不定换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?那种。
等她战战兢兢的坐好,才由侍卫牵着马,从宫门口往街市上走。
身下的?这匹马的?确温顺,不打响鼻不乱抬头,贺眠满意的伸手摸摸它的?脖子鬃毛,嘀嘀咕咕的?:
乖马儿,明个自己娶芽芽的时候,换骑你?!
适应了初次骑马的不安,贺眠渐渐享受起来,手牵着缰绳,身子微微后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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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开始得意。
瞧瞧,什么叫逆袭,这就是!
尤其是马儿从城墙底下踏出第一步的时候,清晨阳光正好出来,早春暖融融的?光线落在脸上,贺眠整个人沐浴在太阳底下,闭上眼睛昂起脸,感觉此刻的自己就是人生赢家!
现在的得意归得意,刚才的?后怕归后怕。
贺眠抬手摸了摸胸腔里的?那颗刚平静下来的激烈心脏,偷偷舒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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