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过小厮放在托盘里茶盏,递给贺眠,朝她使了个眼神。
当初在鹿鸣宴初见的时候,她是万万没想到贺眠有朝一?日居然能成为她的小师妹!
真是缘字,妙不可言啊。
别说赵珍青了,最吃惊的应该是陈夫子才对。
本来该是自己的学生,就短短的一?夜时间,突然升了一?辈跟自己平起平坐了!
心情莫名有些复杂。
好在她是真心喜欢贺眠这个孩子,对她只不过是从夫子对学生的喜爱,变成了师姐对师妹的关怀,也没多大差别。
贺眠笑嘻嘻的双手端着茶盏给娄夫子和娄夫郎敬茶,换从娄夫郎那里得了一?个红封。
摸着圆鼓鼓的,也不算多轻,不知道是什么。
她高兴的把红封揣怀里,喊了声,“师公。”
看起来像极了小人得志,脸上恨不得写满了“嘚瑟”两个字,没有半分谦虚恭敬。
偏偏娄夫子喜欢的紧,让贺眠待会儿跟她过去一趟,“你底下不扎实,扬长补短补的太明显,我教你怎
么才能做的更自然些,好让别人看不出来。”
贺眠眼睛一?亮,明显是拜师只前没想到换有这个福利,她本来就只冲着当长辈去的。
娄夫子像是看出她的想法,轻哼一声,有股子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意味。有她这个老师指点,难道不比被小辈们叫“师姑”更高兴吗?
贺眠就差用实际行动告诉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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