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走了,连果酒都不是清甜的味道。
外人面前的林芽温顺乖巧,哪怕在贺父面前都是如此,哪怕他再想去京城,都不会忤逆贺父,反而笑着宽慰他,“没事,芽儿留在家里?陪叔父等姐姐的消息。”
可在贺眠面前,林芽的情绪多数都写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?。
现在低头摩挲酒盅的林芽,就像是原本朝气十足的嫩芽忽然被外头的风雪摧残过一样,焉焉的,无精打采的垂着叶子,没什么精神。
“辣吗?”贺眠疑惑的低头抿了一口自己的酒,满脸的不相信,“甜的啊,难道你?的跟我的不一样?”
同一个酒壶里倒出来的果酒,怎么可能不一样。
贺眠不解的站起
来朝他走过来,站在林芽旁边低头看着他说,“要不你?尝尝我的?”
林芽看着她手里?用唇抿过的酒盅,眸光闪烁,心?跳忽的跳快了两拍,昂头伸手去拿她的酒盅,眼睫煽动,略显心虚的说,“那芽儿尝一下。”
就在林芽指尖快要碰到贺眠酒盅的时候,她突然把杯子拿远。
“姐姐——”林芽换没来得及生气,嘴巴就被人用唇堵住了,剩余的话瞬间就没了。
贺眠弯着腰,一手撑着桌角一手捏着酒盅,学着上回林芽的动作,闭上眼睛亲了下他的唇瓣,而后轻轻分开?。
林芽心跳声鼓动耳膜,脑子里?一片空白,眼睛睁圆了看着贺眠,呆愣愣的,连呼吸都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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