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白县令是从哪儿弄来的,特别清甜,果味十足,酒气很淡。
再配合着面前小碟里的桂花糕,的确别有一番味道。
贺眠啧了一声,再次后悔芽芽没能过来。这玩意她都是第一次尝到,芽芽肯定也没见过?。
“贺眠,你怎么自己坐在这儿?”白殷殷拿出尽地主只谊的姿态,毕竟这衙门就是他家,他看贺眠独自一人,过?来寒暄两句打个招呼也很正常。
贺眠听见声音疑惑的扭头看他,又左右环视一圈,纳闷道,“我?难道不应该坐在这儿吗?”
她是新进举人,这是鹿鸣宴,她不坐在这儿,难道要坐在桌子底下?
知道母亲在远处偷偷看向这边,白殷殷深吸了一口气,确保自己能够心平气和的继续跟贺眠说话。
“我?是问你怎么不跟她们说话,”白殷殷看向沈蓉笙她们。
贺眠眨巴眼睛,这事不是很明显吗?自己不跟她们说话,当然是因为跟她们无?话可说啊!
白殷殷显然不能理解,皱眉轻声说,“为何别人都有朋友,就你没有?人换是应该多交朋友才是,要是其他人不理你,你就反思一下你是不是做了她们不喜欢的事情,及时改正,这样她们才愿意理你。”
贺眠被这三观震惊的目瞪口呆,端着酒杯扭头看向白殷殷。
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,一方垂眸倾听,一方抬头微笑,在外人看来男貌女才,格外和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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