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算盘给砸碎了。
“可好些吗?”徐氏撩开帘子?进来,就看见贺父眉眼间皆是担
忧,目光落在床榻间,没分给他半分?。
徐氏丝毫不在意,抬脚走过来。
林芽躺在床上,唇色苍白,面色带着病态的?绯红,显然是烧换没退。
“这怎么现在头换烫着?你请的大夫到底有没有用?”贺父不满的看向徐氏,总怀疑他要害林芽,不然怎么迟迟不见烧退?
徐氏可冤枉死了,“府里请的可是莲花县最?好的大夫,先前眠儿落水的?时候,就是她给瞧的。”
可以这么说,整个贺府里除了贺父,没人比徐氏更希望林芽快点好起来了。
贺父也知道大夫医术了得,可就是心里担忧,这才故意把火气撒在徐氏身上,可现在见他忍了自己的?脾气,贺父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他视线重新转回来,握紧林芽搭在床边的手,心?疼的眼眶都红了,“我的?芽儿,怎么净遭罪了。”
“哥哥也别太担心?,大夫说了,最?迟晚上也?就退烧了。”徐氏让汀溪去看看药煎好没有,“芽儿是个懂事的?孩子,定然不舍得让哥哥太心?疼。”
贺父不想听徐氏说话,只握着林芽的手不出声。
徐氏也不恼,坐在旁边的绣墩上守着。
喝了两幅药,天色擦黑,林芽出了一身的汗,这烧才算退下来。
不止贺父松了口气,连徐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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