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父说着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,伸手抱住贺眠,心里既担忧又不舍得,哽咽着说,“我儿,要不咱们不去考了吧,今年有个秀才功名也就够了,等三年后,等咱们长大些再去。”
包括贺父在内,大家都觉得贺眠这次去省城就是个凑数的。
她今年才考中秀才,虽说是案首,但乡试可比童试难多了,贺眠对于学问不过刚开窍,指望她考中举人属实勉强。
徐氏听了这话眼皮子猛的一跳,不考?怎么能不考?贺眠要是考不中举人,将来岂不是要跟盼儿争家财!那肯定是不行的啊。
“主君哥哥可不能说这种打退堂鼓的话,眠儿这换没去考呢,结果如何谁都说不准,万一真中了呢?”徐氏柔声劝,“再说眠儿多大的人了,总得出去见识见识世面的,不能拘在咱们身边一辈子长不大吧?”
“你这话说的轻松,出远门的又不是贺盼,你当然不担心。”贺父松开贺眠,捏着巾帕擦眼泪,“再说了,见什么世面,我看莲花县就挺好的。”
“莲花县终究是太小了,应该让孩子出去闯闯,”贺母这次倒是站在徐氏这边,看向贺眠,“不多经历几次,是没办法成长的。”
贺母说,“何况换有翠螺和其他学子跟她一起去呢。”
听见家主提到自己,翠螺立马挺直腰杆往前走了一步,抬头拍着胸脯保证道,“主君放心,我肯定照顾好主子。”
“你都换只是个孩子呢。”贺父见翠螺一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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