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第二天贺眠跟林芽又回了书院,而贺盼则被徐氏留在府里,说他生病要女儿陪着。
林芽看向贺眠,她摇头,“没事,徐叔是亲爹,肯定不会下狠手。”
再说熊孩子皮厚跑的快,就徐氏一个足不出户的男子,换真不一定?能抓到她,估计过两天拿她没办法也?就送回书院了。
这两天正好让贺盼在家多待待,让徐氏感受感受自己教出来的熊孩子熊起来能有多坑爹。
两人回到书院,才发现汪三不在讲堂。
李绫说,“汪三被陈夫子逐出书院了。她妒忌同窗,心胸狭隘,陈夫子说让她回去好好反省。”
旁边陈云孟没忍住插嘴,“听说她回家后她娘换把她打了一顿,”他配着抽打的动作,杏眼弯弯看向贺眠,像是邀功,“估计以后要在家学从商了。”
汪母怪汪三口无遮拦乱说话,嫉妒贺眠可以,但?不能当着那么些人的面公然说出贺母给县令送银子的事儿。
几?乎她们
这些学子刚从县衙出去,后脚白县令就让人去汪府了,告诉汪母说要不是大人海量,光凭污蔑县令这一条,汪三都是要打板子的。
所谓祸从口出,就是这个道理。
“对了贺眠,去玩蹴鞠吗?”李绫见陈云孟一直跟自己使眼色,心中无奈笑笑,“林芽也去玩玩?”
“他怎么可能会玩这个?”陈云孟几?乎脱口而出,余光撇见李绫皱眉看向自己,立马眼睛转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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