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修一人，是牵挂一人。陛下胸怀千古，心系万民，救天下苍生于水火。不一样的。”
那龙袍男子转过了身去，反问说：“观音婢，你觉得，他真的只修了一人，只牵挂一人么？”
贵妇一愣，笑问说：“陛下，莫非你还有心情在开玩笑？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他为何就不能使不修一人，也不挂一人了。他不为谁而修，只为修而修。什么苍生，牵挂，早就不在他的追逐之内。”
“道法自然，看破并非是忘掉，也有很多人看不破。若是一旦看破，就早已入道。”
“当初道祖都无法道尽何为自然，何为修。”
“道不可道，道可道，非常道。”
观音婢沉默，她与陛下的修为差距越来越大，而且这些话似乎都很有深意。
不过，她却听懂了一句：它为何就不能使不修一人，也不挂一人了？
可这世上的修行，不就是要有所寄的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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