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地作响起来。
只是那声音极为奇怪。
幽幽远远,犹如从远古而来,带未来而去,听得人心情格外有一种渺小的意思。
三人就地驻扎,等了足足一夜。
再没任何人来。
终于,在第二日天醒的时候,看到一船夫缓缓靠近,他浑身黑衣,斗笠,摇摆着一条小船。
船真的很小,而且,从远处看,那船似乎还没底!
就这么向岸边驶过来,看起来格外地渗人。
“姐姐,那就是渡船?”胡卢雨指着江中说。
“恐怕是了。”秦罗烟眉头暗皱,她也从来未见过。
船夫远远靠近:“三位可是要过河?”
“是的,船家。”秦罗烟回说。
船夫拴了船,到了石碑前,然后拿出一把匕首开始在石碑上刻了一道。
一道似是刻得不够明显,然后又加了一道。
他在刻的时候,众人才发现那石碑上密密麻麻地有很多刻痕。
“船家,你刻这印子做什么?”胡卢雨问。
“我每载一个人,就刻下一道。若有人渡过了,这刻印就留在碑石上,我也好记得自己到底渡了多少人。”那船家声音有些沙哑,然后背转过身去。
“穿身有些小,只有载两个人。”船夫又对三人说。
“那?”听到船夫这话,胡卢雨一指那地上的白骨:“这些都是?”
“是!他们
第六章 船夫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