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障各有不同,渡障之法,自有下面的人去寻找。
抬脚刚出院子,忽有人急忙追来:“许大人,许大人!出事了,出大事了!”
许承邺眼睛微微一眯,身为一方知府的他,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慌张,这是最基本的养气工夫。
一转身,看向那来人,赫然正是青州府衙里的幕僚,陈相。
陈相就是陈相的名字,并非是他的官职,名字是父母所带,虽是带着陈家人对陈相的厚望,但到现在,也未能入得官场。
唯一原因,就是修为不够。
“何事?”许承邺对陈相的办事能力是极为信任的,否则也不会聘其作为幕僚,一般日常琐碎之事,都交于他来处理。
“许大人啊,许大人,我可算是找到你了,最近三日,这州府内,真是出了天大的事啊!”陈相喘着粗气说,上气不接下气,明显一看就是跑了好远。
陈相接着说:“自三日前的晚上,刘府之内,闯进一人,开口就质问陆成何在。”
许承邺神色一顿,说:“此乃小事,这州府之内,哪日不会出现陆成找陆成之事?何必大惊小怪?即便那刘府内的陆成死了,那也不过死了一假冒之人而已。”
许承邺轻描淡写,似是未将那刘家看在眼里。
“许大人,你也得等我说完才是啊。”陈相当即插嘴回道:“后来那刘家的陆成一出府,就一枪被斩了头!”
陈相看着许承邺面色不
第三十七章 愁色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