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踪迹。还送我一衣!”
“滴水之恩,当涌泉以报。更何况姑娘救命之恩?”那白衣男子说。
宣姑娘顿住少许,继续擦桌子:“我没要过你报恩。你走吧!”
“多有叨扰。”书生立刻拱手,将书囊放下,说:“恩不及口,当日蓑笠当还!小生告辞。”
宣姑娘将信将疑打开行囊,发现里面果然只有当日那套渔夫的衣服,还有蓑笠一副。
笑了笑说:“真搞不懂,这东西还带回来做什么。”不过,她还是收了下来。
第二日,下午,宣姑娘发现那书生,再次走进来,这次不叫茶,叫了一壶水酒,就着牛肉吃。
这日雨点小了很多。
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宣姑娘有些戒备。
“姑娘莫要担心,当日我进京赶考,幸得皇恩浩荡,如今身居古县县公一职。来讨些酒水。”书生话不冒昧,行动不僵。
宣姑娘看了他一眼,将信将疑,应了一字:“哦!”
自那日起。
书生每日必来,或一壶茶,一壶酒,就是没有喝过汤。不论有雨无雨,皆是步行而来。
或是说几句闲谈,或是不发一言,没有写诗作赋这些酸架子。
久而久之,宣姑娘觉得他并不像书生。
而后,即便阳光当空,宣姑娘也很少下江,只是偶尔喂喂鱼食,到后来,鱼食也渐渐喂得少了,这个时候,她开始备酒。
她问:“
第七十九章 好大的雨(6/7)